打车去火车站,司机和我聊了一路,最后问了我的电话号码说想要加微信。
上车他问我看着很小,是不是还在读书,我说不是,我上班了。
聊着聊着司机说他载过很多一个人旅游的人。
说上次有一个宁夏的美国留学回来,一个人在新疆自驾了20多天,然后还说上次有一个江西的专门骑了一趟摩托车,把摩托寄过来,在新疆骑摩托车。
最后他说他也喜欢一个旅游,可不可以加个微信。
我给了他电话号码。
不知道怎么了,坐在飞机上的时候很想写字,但我翻了翻我的包,里面没有找到笔,我记得是有的。如果找到了,我就打算在垃圾袋上写。
没有找到,有时候觉得人实在是太善变了,今天是这个样子,明天就可以是另一个样子。因为善变,所以让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变得分外的累。
我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如果要我一直找到话来说,我会觉得特别累,这相当消耗我自己。
过年回家的时候妈妈跟我说说她的姐姐的老公,她的姐夫,就是我的大姨父。
说他的肺不好,就是可能剩下的时间不是很多,但是也还不知道吧,反正就是状况不太好。
然后她就说他们爸爸妈妈那一辈的人都已经走光了,就是全部已经去世了。
然后就已经开始他们这一辈的人要离开了,她觉得很感慨。
她跟我说的那一瞬间,我好像也突然意识到,
好像怎么真的就死亡这件事情,已经到爸爸妈妈这一辈了。
火车上和一位阿姨聊天,她一直在到处看,我以为是她要找插座,我当时正在充电,我问她是要充电吗。
她说不用充电,她问我为什么这个车座位是反过来。
我说可能是因为C开头的车吧,她说不是啊,他们那边C开头的车也可以调转方向啊。
她说他们在东北,这种车都是可以转过来的,不会这样反着坐,而且充电的也不是在旁边,是在前面或者座位下,这样在旁边只有一个人能充到。
我说这个是不能调转方向,有时候车上都挤满了人。
她说可能这个车比较老。不像他们东北的,还有行李架,这个都没有。
聊着聊着,聊到了他的人生,她说她从09年开始每年都要出去玩,除了22年疫情,他们的单位规定他们不能出去。
她说她在医院上班,随便调一下休就有一个月的假期,但是现在她没有在工作了。
她细数她去过的地方,从新疆到杭州,贵州到台湾。
我听着她分享故事,嘴里只剩下了真好。
她问我多大了、在哪里工作,她说我还年轻,应该要奋斗,美好生活都是奋斗出来的。
她从长春坐火车一路南下,三十多个小时,本来打算去长沙,但她和他的姐妹看到长沙数日都是阴雨绵绵,于是决定直接南下最南,来到广州。
他们在广州已经玩了四天,我说三十多小时的车会不会和难坐,她告诉我怎么买到下铺的车票,说一定要去窗口买,如果你在手机上买,是买不到下铺的。
火车上的列车员在推销雪花膏,一人抹一点,看到我直接跳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和旁边的大爷大妈一直说,这个雪花膏很好。
大爷说现在快夏天了,谁还买雪花膏,你要是冬天卖还差不多吧。
大爷接着说,而且我们是在珠海,珠海夏天那么热,东北更需要这个啦。
好像从来就没有特别开心的时候,我知道这样说好像辜负了很多对我好的人,我的父母,我的姐姐,给我如此多,为什么还没有开心。
底色,底色大概就是很难开心。其实无论什么,换手机、换电脑、出去玩、都特别难感受到开心和快乐。
我就这样走在风里的时候,我脑子里什么也不用想,那一刻我好像是快乐的。
坐下来我会追问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快乐,快乐有多好,值得我花力气去寻找,很多东西我不用费力我就可以得到,再去找快乐,是不是不合时宜。
那些伸手就能够得到,也可以是开心。
在tg的合租群里买了半年的Netflix,原以为我能每天看一部电影,但是点开发现没有什么好看的,于是又倒着 Breaking Bad 在看了。
发现自己的订阅特别多,Netflix、YouTube、Spotify、iCloud 2T……要好多钱
还有很多软件想买的。
今天一整个下午都有点在摸鱼,昨天下午的时候公司给了200块的模型代金券,于是今天下午就一直在Claude Code、OpenClaw 里面霍霍,我现在去看200块就只剩下130块了,token太贵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