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那个话题,和朋友最后的聊天记录,我好像非常难过的,自私的,任性的,遗憾的,被动的,让很多聊天都变成了最后的聊天,在过去的这么一年里头。
我不是那种要删好友的人,我以前甚至从来不用黑名单,但现在我的豆瓣黑名单快1000个人,我看到极端的,人身攻击的,阴阳怪气的一些评论主,就直接拉进了黑名单。
而删好友,好像都变成了一场较量,就像我也不喜欢和朋友的聊天里,我不是最后那个发送的人。
又想起那个话题,和朋友最后的聊天记录,我好像非常难过的,自私的,任性的,遗憾的,被动的,让很多聊天都变成了最后的聊天,在过去的这么一年里头。
我不是那种要删好友的人,我以前甚至从来不用黑名单,但现在我的豆瓣黑名单快1000个人,我看到极端的,人身攻击的,阴阳怪气的一些评论主,就直接拉进了黑名单。
而删好友,好像都变成了一场较量,就像我也不喜欢和朋友的聊天里,我不是最后那个发送的人。
去年12月报名了声生不息的大众听审,不知道该用幸运还是活该被通知选上了,然后时隔了5年,再次去了湖南台的音乐综艺现场。
录制太累了,我10点到了影棚所在的建筑,然后一直排队,知道12点多才坐下来,交手机的时候还忘记了关掉定位的世界迷雾和打开飞行模式,搞到最后晚上12点出来手机只剩下20的电。
被选中也是比较搞笑,电话里面问我社交平台,微博,抖音,小红书,我说我都没有,我没在用这些平台,然后听歌的平台,我说我Spotify,也没有网易云音乐,QQ音乐什么的。对方有点惊讶,但我确实没用那些平台,我后面把我的网易云音乐账号告诉他,我说我没用这个听歌,但一直给它续了会员。他问有没有别的社交平台,我想了想,豆瓣,那会儿我也不在豆瓣发什么东西,然后就说没有。
后面的电话还问了我看演唱会的经历,我想了想好像没有,然后才记起来n年前去听过五月天,而去年去十二月那会儿五月天的假唱沸沸扬扬,我都有点儿不好意思说我听过他,怕显得我挺没品味的一人,我终究是这么以为了。
音乐太美好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记录这件事情,就是大半夜把豆瓣手机app下回来,然后表达欲上来,但我现在又很困了,很多感想又懒得继续敲字了,我非常感谢音乐。
他们问我的一些问题,真得有时候把我问到了,
:大概是现实生活倾诉的出口太少,才会痴迷于在线上的平台上渴求与人产生新的联系,建立不那么轻易断掉的联系,与其他人相比,更深一点的联系。
:也不是,没有要找一个倾诉对象或是怎样,只是满足自己的自证,证明自己的魅力依旧,路边的任何一朵花,都像是在为自己而盛开。
如果不是,那么看好了,马上就绽放……
读者就发表在此处的任何一则贴文内容,或在此处用作 RSS 排序的时间戳,由各社交媒体提供的 IP 地址,以及任何存在的文字,所产生的任何理解或联想,除非获本人发出纸本书面声明确认,概不代表本人立场,仅作为读者个人的理解。
很久没有登录原神,然后那天看到有新的地图上线了,是璃月地区的;差不多也快月底了,我就在 B站 搜索免费深渊的直播,随便找了一个主播进去,刚好没有人在排队,我就弹幕输入了排队,也是晚上 12 点之后,人都没几个;主播登录进了我的账号,我一开始没想让他全部满星通关的,我觉得打通就够了吧;然后主播试了几轮,三十几分钟,我人都困了,又不好意思说不用了。后面终于 233 星通关了,我以为结束了,然后他又换了队伍重新把第一间刷到 3 星。我觉得他们直播的乐趣就在于这一点,好在后面他帮我是满星打通了。
后面我就想,这种免费打深渊的主播到底是出于什么,好像也不赚钱啊,(也可能是我这样白嫖的很少,所以我后面还是给充了 1 块钱,还是我 B 站头一回送礼物,虽然也就一块钱,尽管我内心是觉得他为我的帐号花的这么长的时间是肯定不止一块钱的。)那他们真的就是挑战各种痛苦号吗?